奥斯陆,我来了——路透中文网专访钢琴家郎朗 / 10 years ago奥斯陆,我来了——路透中文网专访钢琴家郎朗2 分钟阅读路透中文网编辑 毛佳/文 2009年12月8日,中国青年钢琴家郎朗在北京接受路透专访。12月10日,在挪威首都奥斯陆的2009年诺贝尔和平奖颁奖仪式上,郎朗将为获奖的美国总统奥巴马表演。REUTERS/Sabrina Mao 12月10日,在挪威首都奥斯陆的2009年诺贝尔和平奖颁奖仪式上,中国青年钢琴家郎朗将为获奖的美国总统奥巴马表演。就在郎朗从北京飞往奥斯陆前几个小时,路透记者有幸将郎朗邀请到办公室,对他进行了独家专访。 12月8日晚10点50分左右,郎朗结束了在人民大会堂的专场音乐会,与父母、助理一行乘两辆白色奥迪A8一辆商务车匆匆赶到采访地点。郎朗下车时,还在与身边的国内媒体记者侃侃而谈 因为行程太满,他只能在车里接受采访。在我们的采访过程中,他还抽出了几分钟,接受了美联社的电话采访,看来想要采访到郎朗,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郎朗坐在我们准备好的钢琴前,回答问题之际情不自禁地随手弹起来。深夜的写字楼大堂内空空荡荡,郎朗依然沉醉在自己的旋律中,身体随着节奏的变化起伏。 以下是路透整理的郎朗专访原文。 为奥巴马演奏肖邦和里斯特 奥巴马总统领奖的时候,我将演奏肖邦的《E大调练习曲-离别》,在他拿完奖之后弹奏里斯特的《爱之梦》。离别的练习曲开始是非常和平的曲子,然后突然中间变成大风大浪,战争开始,出现非常不和谐的旋律,而最后出现比开头更加平静、更加和平的旋律。不仅是奥巴马,希望世界和平是我们每个人的心声。《爱之梦》不用讲,通过名字大家就知道,我们渴望美好的未来。 音乐家、社会责任与儿童 作为音乐家,我认为自己肩负着社会责任。我希望通过自己的音乐和交流活动让一些孩子们对音乐有更美好的理解。 2004年,我当上联合国儿基金会大使后出访了非洲。那次访问改变了我对人生的很多看法,感到还有很多人需要我们的帮助。作为音乐家,作为其中一个呼吁者,我非常荣幸。 2008年10月,我创办了郎朗国际音乐基金会,现在基金会已经赞助了5个小孩。我非常骄傲的是他们已经在卡内基音乐大厅演奏过2次。今后我会专门为中国的孩子做一个计划,我们已经有一些目标,要帮助一些先天性残疾但很有才能、很想成为音乐家的小朋友。今后古典音乐的发展,孩子们才是未来。 最好的教育模式 要是从小没有在中国这样的教育环境下刻苦练习,我的技术不可能达到今天的水平,这个我心里很清楚。在中国我们都学会尊重长辈和拼搏奋斗的精神。 在国外学习相对容易很多,我刚开始到美国的高中念书,反而觉得挺轻松的。以前在国内数学不算太好,到了美国觉得自己的数学很强。我认为最好的教育模式是要有我们的基础教育,也要结合西方那种教育理念。 商业活动 选择商业活动上我比较小心,目前为止我选择的都是支持高雅艺术的商业活动,通过和艺术家的合作可以推广艺术。古典音乐从来就不是能够靠一个人就能推起来的。包括莫扎特,当时都是跟着欧洲的贵族来做,现在没有贵族这个阶层,所以现在跨国的、国际的大企业就是古典音乐未来的支柱。 梦想与未来 我做很多梦,但我更希望自己用实际行动把梦想变为现实。很多年轻朋友也有很多梦想,但没有尽全力去做,可能只差一点点,但结果可能差很多。无论什麽事情,要用心去追求去真正体验,我非常享受这个过程。我也没有什麽特别,可能就是这一点让我走到了今天,最终得到了这个结果,这是成功的结果。 今后肯定以音乐为主,我的这个国际音乐基金会做大,真正建立起规模和影响力。除了音乐之外对我来讲有些才能的应该是教育,多做一些音乐交流活动,这是我做起来比较舒服比较顺手的事业,这也是目前我能想到的。作为钢琴家,我们的职业就是把音乐分享给大家,除了演奏之外,通过分享知识同样可以得到回报。 对于自己 我永远是中国人,所有人都代表自己的祖国,但我们又都是世界的公民。音乐是不分国界的一门艺术,但当你走上台的时候,大家都会想你是从哪来的,所以我非常骄傲的作为一个中国人站在台上。 采访结束时已经接近午夜,但郎朗仍旧神采奕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留给我的印象是一个健谈,开朗,幽默的大男孩,表情和肢体语言极为丰富。而寸步不离郎朗的父亲母亲,可能是支持他走到今天的最大动力。 看得出,郎朗对奥斯陆之行充满期待;但奥斯陆和全世界也在同样热烈期望着奥巴马和郎朗的到来。郎朗又上路了,作为一位音乐家,他用键盘向全世界传递着美妙的旋律与和平的信息;作为一个中国人,他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展现一个全球化新时代中国人的魅力。(完)